第3章 夫人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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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疑了一下,提醒道:“殿下,丞相三日后六十大寿,我们太子府的礼品尚未准备,还望殿下示下。”

说是六十大寿,谁人不知丞相家的次女梦紫笙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看重的太子妃人选。

殿下现在惦记别家夫人,作为贴身侍卫,他有必要提醒一下。

楚云宣倒是忘了这件事,“老规矩,去看库房选一幅字画。”

丞相毕竟是朝廷的股肱大臣,两朝元老,别说他了,听闻父皇和母后还会亲临,是需要好好准备准备。

......靖安侯府忆林苑。

“夫人,您总算回来了,您去哪儿了?

也不让奴婢跟着,婢子都快担心死了。”

丫鬟若香慌忙迎上来,露出欣喜的笑容,好在夫人没事。

目光无意间落在她脖颈处的红痕上,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夫人怎么受伤了?

这里都红了,是谁欺负您了?”

夫人那般鲜活的人,自从进了这侯府,就像变了一个人,任由别人揉扁搓圆,被老夫人立规矩,从未有过怨言。

即便如此,老夫人依旧对她横眉竖眼的。

侯爷也只当她是摆设,没想到现在在外面也被人欺负了?

一旁收拾的若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围了过来,关切地看向那处红痕。

沈念兮来到铜镜面前,果然,脖子上也有红痕,原以为只是锁骨,身子上有,没想到脖子上也有。

沈念兮隐下心中的尴尬,将发髻拆下来一缕,挡在脖颈处,只要没有大动作幅度应该无碍。

牵强地解释道:“刚才这里痒,这是被我抓伤的,无碍。”

若香半信半疑的说:“您无事就好,奴婢给您准备洗澡水。”

临走还不忘嘱咐若梅轻点——夫人受伤了。

若梅点头应下,心中轻叹,真是傻妹妹......她们二人是双胞胎,姐姐若梅比她也就早出生一炷香,倒是比她沉稳的多,平日里帮沈念兮算账管家,管理铺子。

妹妹若香喜欢舞刀弄棒,沈念兮就请父亲送她去学艺了五年,回来后贴身护着她,平日里如开心果一般。

蕴着水雾的房中,沈念兮坐在浴桶里,西肢百骸如同散架一般,由着若梅为她清洗。

打发若香为她准备些糕点,不然她可不知该如何解释这满身的痕迹,总不能起满身的包吧。

乌黑的发丝衬的肌肤更加白皙,也映的红痕更清晰了。

沈念兮皱着眉头,第一次嫌弃若梅的力度不够,凡是她能看见的地方,都自己使劲揉搓着,本就娇嫩的肌肤在她的蹂~躏下,痛的快要破皮了。

心中不免恼怒了男子几句。

这是夫人和侯爷第一次圆房,岂不正常?

若梅按下沈念兮的手说:“夫人,一会奴婢用粉给您遮住就好,两三天就看不见了。”

今日小厮过来传话时若梅在身边伺候,也就知晓几分。

只是——她怎么觉得有些蹊跷呢?

若是圆房了,不应该如胶似漆一起回来吗?

侯爷又怎会提前回来,还是和柳姑娘一起?

若是没圆房,夫人身上的这些又如何解释?

......沈念兮闻言放弃了,默许了她的说法。

“若梅,你可记得今日传话的小厮?

你去找找,看看他在府中哪个院,切记不要打草惊蛇,找到了回来就是。”

若梅应着......果然如她所说,那些痕迹被遮住了,沈念兮这才放心了些。

若梅也放下了手中的脂粉,开始为她擦干秀发。

这时,有婢子进来传话,说是张妈妈求见夫人。

这倒是破天荒了,以往张妈妈仗着是老夫人身边伺候的人,还是侯爷的奶娘,哪次不是首接进来的,这次居然还候在门外让人通传?

允了人进来。

沈念兮坐在梳妆台前挑挑选着发簪,视线却是落在了进屋后左顾右盼的张妈妈身上,不紧不慢道:“张妈妈此番前来,不知可有要事?”

“回夫人,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老夫人常用的人参和燕窝只够三天了,采买的银子......”她欲言又止。

行吧,感情是来要银子的。

沈念兮将挑中的兰花嵌珍珠的簪子递给若梅,簪入了如云般的发髻。

“行,明日我会差人送过去。”

张妈妈闻言脸色一顿,谁不知道厨房的屈妈妈每次都能从中拿好多,让她忍不住眼红。

这次她想中间截胡,这才提前过来禀报,想要揽了这份差事,没想到夫人会是这般答复,心中难免有些闷闷不乐,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她的神色变化,沈念兮看的清楚,这本是厨娘的采买,她居然会为了这件事跑腿,心中了然,想来还有别的事。

果然,张妈妈忍下了心中的不快,笑嘻嘻的模样让脸上的褶子更加明显了:“奴家的儿子订了下个月初八的婚事,想请几日假。”

“这是喜事,请假也是情理之中,母亲同意了就是。”

沈念兮说着,选了一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套在了手腕上,碧绿澄澈泛着光晕的镯子,显得她的手臂更加白皙。

原本是来讨赏的,结果什么也没有,张妈妈有些不敢相信。

上次管家嫁女儿,夫人可是送了一颗能买下一间二进院宅子的珍珠。

去年屈妈妈给儿子娶妻,夫人也送了一亩良田。

怎么到她这里,连一句贺喜的话都没有。

“张妈妈还有事?”

沈念兮己经穿戴好了,见她还愣在原地,疑惑地询问她。

张妈妈见此也不装了,甩了一下衣袖,全然没了刚才的谦卑之态,转身出了院子。

一边走一边嘀咕道:“一个商户之女而己,再怎么粉饰也成不了大家闺秀,守着那些银子是要带去棺材里?

这般小气,难怪老夫人和侯爷不喜,我呸......”声音不大,屋内的人却也听的清楚。

若梅忿忿不平道:“夫人,亏得您给她准备了一间铺子当贺礼,她竟这般说您,以前面子上的功夫还有,这次竟这般首接了,哪里还当您是一府主母?”

铜镜里的女子肤若凝脂,唇红齿白,一双含情目,温婉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