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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挪到我身边,轻声劝道:安如,你可别犯傻,我这表哥不近女色,并非良人。


可我偏偏着了魔一样,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从那以后,天下人人都知道,清冷佛子纪若生多了条小尾巴。

他打坐,我就在一旁拿着纸笔描摹他的轮廓。

他诵经,我就在一旁为他煮茶。

他抄佛经,我就在一旁研墨。

可他还是将我拒之于千里之外,他没收我的画,倒掉我煮的茶,搁笔不愿碰我研的墨。

我不生气,但我难过,每次遇到这样的事我都会问他: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一句话:出家人不该生情。

我看着他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不解道:可你没有出家。

他回答:俗家弟子亦是出家人。

就这样你来我往了三年,纪若生早已撵不动我了,我也习惯了他的冷漠拒绝。

可我一直相信,再冰冷的石头也是可以捂热的。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找不到纪若生了。

洛宁告诉我,他去了无妄寺,余生可能都不会再出来了。

那时我不明白,他为何说走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

难道这朝夕相伴的三年,连个道别我都不配拥有吗?

我追到了无妄寺,纪若生却不肯见我

只让小和尚传了一句话:我已看破红尘,给不了你想要的。

念你多年相伴,我给你找了一门好人家,等你及笄,他便会上门提亲。

那时我以为,所谓的看破红尘只是个借口。

是他甩掉我的借口。

时至今日我才想明白,他踏进无妄寺的那天,宁王的干妹妹,纪若生的小姑姑沈月姝嫁人了……

2.

沈若生回来的时候已是三更。

他站在床榻边,月光投过窗户照在他身上,整个人显得愈发清冷。

安如,我做好准备了,我们圆房吧。

月光下他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身上弥留的杏花香钻进我的鼻子,像砒霜一样断了我的肝肠。

我抓住他修长的手指,将他褪下的青衫重新拉了上去。

我累了,改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