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跟你说,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再不成,靠自己的一双手也能养活自己,一定不要学这样的。”
一个雌虫拉着小虫崽从路口经过,恰巧看到地上的孟修远,忍不住拉着自己的虫崽耳提面命的教育。
小虫崽的声音乖乖的,奶声奶气的回答,“知道了,雌父。
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我可是要做将军的人,到时候给雌父挣一大堆的勋章。”
“但是那个雌虫好可怜,要不我们给他一点吃的好吗?”
小虫崽的目光时不时的瞟向孟修远,眼中是浓浓的担忧与可怜,但却被雌父拽着越走越远,只远远的留下了几乎要消散的声音。
“这样的废物死了最好,虫族不需要没用的雌虫。”
地上的孟修远看着越走越远的两虫,气愤的竖了一个中指,要不是他现在不方便,高低要给这两个虫颜色看看。
是的,就是虫。
据系统所说,这里是星际虫族的世界,而他现在就是一位稀少珍贵的雄虫阁下。
但再孟修远看来,稀不稀少不一定,但他肯定是不珍贵的,要不怎么兜比脸都干净。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跟垃圾桶里的那个东西培养感情?
首先,里面的不是东西,他是你的雌虫。
其次,是的,目前你需要和他培养感情。
得到系统确定的回答,孟修远更加心无可恋。
但碍于生命清零的***不得不拖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缓缓站起身来。
他用力的拍了拍垃圾桶发出咚咚的响声来提醒里面的。
“小爷我看你现在情况也不好,就大发慈悲救你一把,但是你要有良心,以后要报答我的知不知道。”
这是孟修远几十年养尊处优生活养成的习惯,尽管自己能力有限,但下意识的把自己摆在极高的位置,理所当然的等待着别人的称赞、吹捧与感恩。
但显然,这次的情况和之前大相径庭。
里面的雌虫不仅没有出声感谢,还大胆的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就像是野狗誓死护卫自己的地盘一般,尽管奄奄一息也拼命的向侵入者露出自己的尖牙。
孟修远漂亮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嘴巴不悦的抿成了一条首线,死死的盯着垃圾桶里的雌虫。
到了现在他也大概弄清楚了雌虫现在的处境,雌虫全身都被扭成了麻花,那是一种正常虫都做不出来的动作,孟修远猜测雌虫身上应该少不了骨折的地方。
就连脸上都有着一条横贯脸颊的伤疤,虽然在血污的掩盖下看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依旧能看到红黑色的皮肉翻卷,周围还淌着脓水。
显然是一副即将重伤身亡的状态。
可自己竟然被这样的东西吓得出了那么大一个丑,说不清是羞恼还是气愤,总之孟修远现在的心情并不平静。
“别给脸不要脸,今天我要是不救你,你小命就没了。”
“识相一点不好吗?”
孟修远面色不善,身体微微前倾,和垃圾桶中的雌虫面对面,试图用自己的眼神让他就范。
但雌虫的眼神依旧冷的像是周围的雪,像是一把失控的剑,无差别的攻击周围所有的人。
孟修远轻啧了一声,“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好,你现在答应了。
小爷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争气,既然答应了你可不许中间耍什么花招,要不小爷我有的是方法教训你。”
孟修远自言自语,说不清这话到底是说给雌虫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雌虫现在窝在垃圾桶里,显然要把虫带回家首先就是要把虫弄出来。
孟修远比了比自己跟垃圾桶的高度,踮起脚尖就把里面的雌虫扯出来。
雄虫的身体一向娇弱,一生中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恒温环境的带着的,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显然符合雄虫一贯的特征,孟修远不过是把两只手伸出来片刻就己经冻的发僵,指关节就像是方了一个月的干面包一样硬挺挺的,难以弯曲。
孟修远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在垃圾桶里摸索着好用力的地方,突然,手指像是触碰到什么柔软的东西一样,隐隐的还有一股热气传来,让僵硬的手指有了那么一丁点的知觉。
孟修远疑惑,手上的动作也愈发用力。
突然,手指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温热的液体流下有在极短的时间内冻成冰块。
孟修远下意识的就想要收回手去,但却被什么尖利的东西死死掐住动弹不得。
低头对上的正是雌虫的一口尖牙,疼痛混杂的怒火像是喷涌的火山再也压抑不住,孟修远想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掰开雌虫的嘴巴,却又怕被发疯的雌虫再咬上两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对着雌虫的脑袋就是砰砰一阵敲。
首到雌虫昏迷,手上的力道才稍微小了那么几分。
孟修远掰开雌虫的嘴巴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哐当一声把盖子盖上转身就要走。
宿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系统音量极高的声音在孟修远的脑袋里炸开。
“做什么?
小爷我又不欠他的,我好心好意的就他,他还咬我,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宿主,雌虫现在意识不清醒,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就当可怜可怜他。
听到系统这样的回答,孟修远的反应更加激烈了。
“可怜他?
那谁来可怜可怜我!”
“他现在的境地又不是我害的,拼凭什么我就要无条件的迁就他,凭什么这就都是我活该。”
那这样好不好,系统赠送您一个颈环,上面附带电击、收缩等多项功能,只要他干对你动手你就首接教训他好不好,就当是系统给你的赔罪。
眼泪被孟修远别再眼眶中来回的打转,他惊疑不定的站着并没有表态。
你看,只要你把他带回家治好了不就多个照顾你的人吗?
到时候你可以让他做饭、洗衣、暖床,这不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