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并非原剧情,而是“它”刻意如此安排的。
]零零的声音在云雁月脑海中响起,似乎透露出一丝无奈。
[……为什么?
难道是想让我去搞那种真假千金的老套剧情吗?
拜托,这种情节也太土了吧……“它”到底是什么老土怪物啊,我的天呐!
]云雁月忍不住抱怨起来,对“它”的安排感到十分不满。
[零零也不清楚“它”的意图,只是觉得如果大人您再不采取一些措施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被药晕过去了。
]零零提醒道。
[那我该怎么办呢?
]云雁月焦急地思索着应对之策,突然灵机一动,[我嚎一嗓子,应该会有人来救我的吧?
一定会的,对吧?
]她满怀期待地问零零,希望能从它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然而,还未等零零回答,丫鬟手上的婴儿突然毫无征兆地大声哭喊了起来,那哭声异常响亮,仿佛要冲破屋顶一般。
与此同时,婴儿的两只小手还不停地向前抓啊抓,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又略带稚气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一泓清泉,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瞬间打断了那婴儿的哭闹声。
这声音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原本喧闹的场面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云雁月的脑海中零零激动的声音响起〔小月,你有救了!
关键人物出现了,她就是你父亲座下的首徒——纪玉请!
(取自苏轼的《洞仙歌》中的‘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
水殿风来暗香满’)向她求助,快!
〕[看我的]只听得一阵响亮的啼哭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侍女怀中的婴儿正张着小嘴,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与此同时,婴儿还不停地挥舞着小手,首首地朝着那位穿着一袭白衫的女子伸去,似乎在渴望她的拥抱。
那女子见状,不禁微微皱眉,凝视着婴儿,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道:“你先下去吧,还是由我来抱她吧。”
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那丫鬟闻言,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轻声说道:“可是……”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女子打断了。
“你有异议?”
女子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首首地盯着丫鬟,让丫鬟心中一颤。
“并无……”丫鬟赶忙低下头,不敢与女子对视,嗫嚅着回答道。
“下去吧。”
女子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她挥了挥手,示意丫鬟离开。
待丫鬟如蒙大赦般匆匆离去后,女子这才轻轻叹了口气,似是抱怨般地自言自语道:“师父也真是的,好好待在清月宗不好吗?
非要带师娘来这下界生孩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说罢,女子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脸上的神情渐渐柔和下来。
她伸出手指,轻轻逗弄着婴儿的小脸,柔声说道:“倒是让你受苦了,小家伙。”
言语之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疼惜。
“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伴随着这道温润的声音,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上方,他的出现没有引起丝毫的响动,仿佛他本就属于这里一般。
纪玉清显然习惯了自家师父的神出鬼没,她冷静道“回师父,徒儿不敢,只是这孩子还是交给信得过的人带才好,免得到时候孩子被别人换了都不知道。”
〔你请高,你习惯,突然出现,反倒是我被吓到了,零零,我睡会儿,帮我屏蔽外界声音,有事再喊我〕〔好哒〕上方的人微微一笑,似乎对她的话并不在意,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行,来找为师有什么事,说吧。”
“师叔说让您和夫人快些回去,他要忙死了。”
听到这话,上方的人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轻声说道:“你回去告诉他,我和你师娘还要再玩一阵子才回去。”
说罢,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道:“然后你走的时候,顺便把孩子带回宗门养着。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要告诉他,他只是代我出面,处理办法全是我想的,文书也全是我看的,他累什么累?”
“是。
弟子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