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照射住迷瞪的眼。
强制开机的"你"对着面前刻着神秘符号的墙比了个中指。
"咦。
什么东西,墙上这些是什么,流浪猫抓的吗?
不对,我怎么有房子了?
怎么只有窗户?”
"你"惊讶的看了看西周,一切显得那么新奇,又那么震惊。
怔了一会,大眼望去,房子大小只容得下一张初中宿舍大小的床铺。
向前两步路就是一面墙,靠南的一边是一个半掩的窗户,天气还算不错,阳光照的人很舒服。
为了出去,眼睛隔着窗户望了望。
"这么高,我怎么做到的。
"西周没有人,只有一片死寂,剩下的除了蓝天白云还有太阳之外,其他的都看不见,也见不着。
突然间,"你"头痛欲裂。
观摩这奇怪的符号,似乎像是吸铁石,自己又好像块磁铁。
在睁眼与闭眼之间,来回拉扯着,吸附着,又排斥着。
眼前奇怪的符号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你的眼前舞动着。
愤恨的向墙来了一拳,边说这都是假的,边用拳头砸向墙面。
很快手上的关节处起了磨损,原本白皙的手背也被血染了起来。
回头一想,这也没什么。
只记得过去自己只是一个流浪者。
拥有一个房子,还有填饱的肚子这己经很幸福了,如果有个女朋友更好了。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浮想联翩,什么都想到了,幻想着自己是什么超级英雄,拥有什么t0能力,或者是把人生玩成破解版的富商之外,就差没想自己怎么出去了。
回过神来,"你"在想你的名字,头痛的感觉又强烈起来,不自觉的身上出了一身汗。
身体好像被炙热的烈焰灼烧,如同冒油大虾在熔炉燃烧,滋滋作响难受的。
想了想,名字也不是那么重要。
回忆起自己当时,半截身子陷在垃圾桶里谋生的时候,突然!
一辆未刹住的半挂碾了过来,将两旁的汽车撞得稀碎,顶头的车打了一圈。
街道的花草坛也不再葳蕤,树木也歪七扭八。
房子被突如其来的车辆撞得面目疮痍。
一些零碎的砖瓦也散落一地,还有较高的广告牌也显得陡峭,使人心惊胆战。
他不记得有多少人在哪一场重大的交通事故中幸存,也不知道伤亡了多少,"你"的记忆就怎么多,醒来就来到在这个孤岛。
准确来说,这是一个悬空之房,一个违背科学,违背常理的地方。
"咕咕咕~”肚子叫了起来,你很白,但是很不正常的白。
手明显的看出骨骼的分布,不是那么厚实。
纤细的手腕,苍白的皮肤,咕咕叫的肚子都己经不用镜子看出自己有多骨瘦嶙峋。
你还是想回到垃圾堆里,还是想回到在车站。
在街道,在小巷,甚至去村庄乞讨食物但是不被村民看好,甚至驱赶与阿猫阿狗抢食物的日子。
有那么一瞬间,想通了,活着就好了,要那么多干什么。
毕竟需求越低,欲望越低,这不是好事吗?
想了想自己还年轻,你要活着。
于是将床上的被子顺着窗户向下延伸,奇怪的是被子从上面又耷拉下来了。
不信邪的"你"扇了一巴掌,还挺疼,是真的。
但是这样的现象似乎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