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危险的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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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云: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可与人言不二三。

据说来源于南宋大诗人辛弃疾的《贺新郎·用前韵再赋》中的“叹人生,不如意事,十常***”。

佛家更是讳莫如深地归结为因果论:人间的一切无端的误解和伤害,都是基于前世的债。

教人要坦然地恪守:接受和放下。

此二者,都是教人对世间一切种种磨难挫折和遗憾要豁达要释怀。

事情逼到那里时,你不想去的地方,也必须去,你不想见的人,也必须见。

八西年新年伊始,元宵刚过,烟花爆竹的热闹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去,新的学习生活又开始了。

今年讲授的是制盐专业课。

魏尚考实在是对制盐技术,一点兴趣也没有。

每当老师讲课,他在下面就看起来历史书,或者地理,抑或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伟人的著作,还有对如何写日记及写作之类书籍起劲起来。

很多同学都拿到了每月的奖学金补助,他没有,只有干瞪眼。

因为他的心不在这上面。

很多同学都以为他走火入魔了,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他还是痴心不改,我心依旧。

他或许自认为迟早有千里马不鸣则己一鸣惊人的那一天。

“我那本搁宿舍里看忘拿,你的书先拿来我用,反正你又不学?”

郑培广在后面拍了拍魏尚考悄悄说道。

郑培广是日照人,带着一副金色框宽边眼镜,鸭梨型长脸,皮肤白皙,表情病弱,薄嘴唇微微张着合不上的样子,倒显得文质彬彬。

平常对魏尚考也还算和气。

但把自己正在学习的书,在课堂上给人用,却实在做不到。

“不行,谁说我不看的?

老师要是提问怎么办?

要是发现我连书都没有,怎么解释?”

“不要紧,看老师过来,我再还给你就是!”

“不行,不妥,你借别人的吧!”

魏尚考没同意。

突然,郑培广从座位起来,飞快地走到魏尚考身边,强行将书要拿走。

魏尚考使劲地按住了,不让他拿。

最后,郑培广朝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一走了之。

魏尚考生气把书扔到他身上。

结果俩人打了起来。

还好,男生女生都在,朱小桦也过来了,笑着说:“魏尚考,同学之间,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不对,千万别激动!”

然后捡起扔在地上的书,拍了拍,轻轻地递给了他。

魏尚考接过书,道了声谢,气鼓鼓地看了一眼郑培广,然后坐下一言不发。

“不要再闹了哈,魏尚考,还有郑培广,你们两位同学,也不怕人笑话!”

刚说完,王老师进来了。

“同学们,请打开书,准备好你们的笔记本!

准备上课……”大家哗啦啦都打开书,拿出钢笔,又开始了填鸭式教育。

那时候,老师讲课就是这样子,照本宣科,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同学们在下面大致地记起来,然后再根据笔记复习。

也不怎么在课堂上发挥,深入浅出地讲解,而重点还是靠学生自由发挥理解了,课下自己钻研了。

魏尚考实在是不认同,觉得枯燥乏味,实在更没有兴趣了。

王老师是一个个子矮小瘦削的人,不大的方脸上经常是一副不苟言笑的近乎麻木的表情,尤其是那双眼睛,死鱼一样的眼神,可谓面无表情,而又面无血色,非常苍白,俨然像一个病入膏肓的样子。

但走路却一晃一晃的显得特别强壮的感觉。

他曾经不知什么原因,让魏尚考罚过站,对魏尚考也是非常不屑,甚至有一次还叫嚣着要和魏尚考试试,身为老师还要和自己教的小孩子一决高下。

看起来水准也就那么回事。

这是魏尚考印象最不好的老师。

许多年以后,在公交车上见面,俩人还形同陌路。

当下课***响起,学生们都叽叽喳喳地走出教室,大概都想轻松一下。

“魏尚考,过来,中午有点事,跟我出去一下。”

同是罗庄的张伟阳这回突然温和地魏尚考说道。

“有什么事?

现在不能说吗?”

“你不要着急,中午再说。”

到了中午,张伟阳拉着魏尚考,笑着说:“走,有点事,我想跟你谈谈,我们出去一下。

……”他们俩一起来到学校南边的小沟旁柳树林,那里有几堆麦垛,中间是压的光滑平整的打场用的打麦场。

“有什么话,你说吧?”

魏尚考问道。

“不是地,有什么话,你跟郑培广好好拉拉!

……”正说着,日照的郑培广、王太来,王太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

然后,张伟阳说完就转身消失了。

魏尚考这才明白,原来是张伟阳故意帮人把他骗到这里来的,心想亏你还是罗庄一个地方的!

败类!

三个人搓着手掌,冷笑着慢慢逼近。

有句话说得好:初生牛犊不畏虎。

此言得之。

魏尚考头脑一片空白,没办法,只有应战了?!

魏尚考没成想,被奸人所害,被温情骗到这鬼地方。

没成想,柳树沟打麦场,成了战场,并且上演了一场现代版的“三英战吕布”。

郑培广恶狠狠地骂到:“你个小‘朝巴子’起地,你敢跟我放肆,叫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说完,一扶眼镜片,上来就是一个边腿。

留着一头卷毛的王太来也晃悠着抱拳袭来,王太山铁青着脸紧随其后……魏尚考从来没见过这阵势,但事到临头,也只有硬着头皮,力战群雄。

少年气盛的魏尚考一纵身,跳起一米多高,飞起一脚踹向王太来脸上,落地后一个摆拳,首指郑培广下巴颏,初中时的所有作战技法悉数尽出……如果说三人将其拉扯住,魏尚考肯定束手就擒,如果说再打一会,小孩不撑累,可能也会吃大亏。

偏偏是战斗刚开始正逢少年狂时刻,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技术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关键时间点上。

三个作恶分子被魏尚考一阵快拳打懵了。

恰在这时张伟阳出现了,他慌忙拉开了,并做了解释。

他对魏尚考说:“我心话让你们在这里好好拉拉,解决解决矛盾,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好了,大家都消消气吧,回去吧!”

他们仨犹豫了一下,郑培广用手指了一下魏尚考,冷冷地说:“以后再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给我小心点!”

说完转身离去了。

魏尚考麻木的眼神,扫了张伟阳一眼,心里想:你真行,都是你干的好事。

随后也没再理会笑嘻嘻站在旁边的张伟阳,愤然而去。

经过这一次事件,魏尚考特别伤心,特别无奈,他感到天空一切颜色都显得昏暗,阳光也不那么明媚,没有小时候在姥姥家时的感觉:一切都那么清新,甚至野地里的鲜花都是不一样的,他想到了那里的开着紫白相间的令他神往、令他充满遐想的野花,坠着婆娑的豆荚开着黄花的嫩绿的豌豆秧,肥绿葱茏的麦苗,沟边那些裂缝中藏着的有趣的胖胖的青蛙……快乐的一切都似乎成了遥远的回忆。

后来他再回到姥姥家,仿佛小时候的景色也变了味,没有了从前的影子,再也回不到他儿时的也是曾经的记忆中的美好感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