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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说《头七哪天主角分别是谢特江作者“厚礼谢特”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双男主江舍死在我们交往七周年的这一我几乎哭到晕差点一头撞在了棺材就连江家父母见了不禁动但谁也不知江舍的其实是我一手策划1我和江舍是大学的时候在一起截止到今已经满打满算相伴七年今天也是我们七周年的纪念一场意让我们相爱的时间停止在了这一我匆匆赶回江家面对的也是一副巨大的黑色棺警方告诉是因为刹车失江舍的车子撞上了街边的护后又起火爆炸...
双男主江舍死在我们交往七周年的这一天。我几乎哭到晕厥,差点一头撞在了棺材上。
就连江家父母见了不禁动容。但谁也不知道,江舍的死,其实是我一手策划的。
1我和江舍是大学的时候在一起的,截止到今日,已经满打满算相伴七年了,
今天也是我们七周年的纪念日。一场意外,让我们相爱的时间停止在了这一天。
我匆匆赶回江家时,面对的也是一副巨大的黑色棺椁,警方告诉我,是因为刹车失灵,
江舍的车子撞上了街边的护栏,后又起火爆炸导致的死亡。
江家父母不忍看到儿子此时面目全非的模样,在警方将这场事故定为意外之后,
便匆匆盖上白布,强忍悲伤,为儿子举办葬礼。“江舍?
”我怔然的站在黑色棺椁前喃喃自语,任凭着泪水从空洞茫然的眼睛里淌落下来。
江家人的目光在我出现开始便打在我的身上,我与江舍都是男性,这几年来,
江家父母就算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也甚少在他们面前露面。现在他们看着我悲痛欲绝,
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也不禁略微动容。“江舍!”我猛地高喊一声,
像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猝然扑倒在棺材旁,甚至差点一头撞在了棺材板上,
吓了周围人一跳。江舍的母亲扑过来拥住了我。“孩子,别这样,这是一场意外,
我们谁也不想的。”“不…不可能的,他不会就这么死掉的…”我浑身颤抖,
听到江妈妈的话之后,猛地摇了摇头。我和江舍从大一学的时候就认识,
相伴四年出了社会又一起创业,如今公司的发展前景甚好,也见过了双方父母,
相信假以时日,他们总会祝福我们这一段感情。或许是老天爷都觉得我们过得太顺利了,
所以才会狠心的将江舍从我的身边夺走吧?我这么想着,悲伤再次涌上心头,
心头那股空落落的感觉让我差点自己都信了,江舍真是因为意外死的。这时,
主持丧事的师父让江父取来江舍的遗像摆在高台上,
我瞟了一眼那照片上的人依旧俊朗明媚的面容,飞快的移开目光,高呼。
“不能这么快就葬了!”我知道这里的习俗,为了让死去的人能尽早安息,
尤其是像江舍这种意外横死的,不会留在家里停尸,而是直接办丧下葬。
我不能让他这么快下葬,被害死的人心中有怨,即便我不确定江舍是否知道害他的人是我,
但为了我自己以后能安心的生活,我必须多做那么一步。此话一出,
江家人果然疑惑的看过来。“为什么呀?”江妈妈说。“我要请法师做法,
我不想江舍离开我。”说到这里时,我再次看向江舍的遗像,而这一次,我不偏不倚,
目光如炬,好似真是个因死了爱人着了魔的人。江家的人也都觉得我是疯了。
2我铁了心要请人做法,留住江舍的魂,这违背了江家人的意愿,他们当然是想阻止我,
但我早已有备而来。我带来的人直接破坏了丧礼,还带走了棺材,直接运回老家的深山,
等待江舍头七的那天到来。临时建造的铁皮房内,江舍的尸体停了几日后,
逐渐散发着阵阵恶臭,而我除了让人将尸体放在这里,不曾再过来看过。
但许是因为心中不安,我始终没有离江舍太远,常常开车到铁皮房外守着,才能安然入睡,
甚至睡着的时候,我甚至还能做起两个人以前相爱时的美梦。只是每每清醒时,
梦中的场景突然转换为放着江舍尸体的铁皮房,总是不免怅然。
我原本以为江家的人会很快找过来,我与江舍在见过双方父母之后,
他的家里人也是知道我老家的所在地的,但意外的,直到头七的这一天,他们都没有出现。
看来就连老天爷都在帮我这个罪人。夜幕之时,深山脚下,铁皮房外,
燃起的长明灯微微闪烁。我特地从外地请来的大师嘴里头念念有词,
他让我将江舍的尸体从房子里拖出来,上对天下对地,转移到阵法之中。
以后纵然江舍再有怨,也囚于这块小小天地之中离不开了,自然也就无法寻找我。
一段咒语念完之后,大师告诉我,让我将江舍的尸体推到指定的地方。凉风吹来,
身侧的林间发出几声鸟儿扑闪翅膀的杂声,我有些恍惚,
甚至就连大师催促我的声音也在我的耳边变得空灵飘渺起来。尸体是很重的,
大师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自然没法帮我,而我因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更没有将做法的事情告知第三个人。我双手分别握住江舍棺椁的两旁,
抓紧时间拼命的往外拖去,棺材没有盖紧,朝外敞开着,待终于拖到指定的位置,
我已汗流浃背,几近力竭。就在我想要松手时,忽然脚下一滑,一下子膝盖便跪进了棺材里,
上半身失去平衡,鼻子也磕到了棺材角上。我只觉得一阵剧痛,
并且有略温热的液体从我身上滴落下来,落进了江舍的身体里。
我也因此不得不正面目睹了江舍此时的模样。在我的印象中,江舍是个很帅气的男人,
他常年健身,五官硬朗,为人和煦,从小到大便是别人口中的好孩子。
但此时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焦黑溃烂,就连五官都移位了的死尸。我惊叫一声,
一下子便瘫坐在了地上,我不敢再看这样的江舍第二眼,要不是因为要为江舍做法,
我甚至连棺材都不会掀开。我问大师,出了一点差错有没有事?大师说没关系,
因为他的咒已经念完了。仪式完成的第二天,就可以将江舍下葬,
随后在墓碑两旁压上几块石头,用铁链绑起,这样他便再也出不来了。
“如果秦先生还不放心,可以就地再打一口井,我可以再做一次法,让江先生的魂镇在井下,
不得超生。”大师应是见多了像我这样的人,他从不多嘴问我为何要如此对待江舍,
甚至还询问我是否要更恶毒一些。我摇了摇头,回答说这样就好。3这场法事费了我不少钱,
但我不后悔,因为这至少让我的心暂时安稳了那么两天,江舍父母再问起我时,
我便说自己已经将江舍带回老家安葬了。他们有些不同意,因为江舍是他们的儿子,
怎么能葬在我的老家呢?可见我说葬下了也有些无奈,江舍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了,
二老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承诺过他们会像亲生儿子一样给他们养老送终,现在江舍没了,
我才是江家第二个主心骨。没过多久,我就回公司继续上班了,虽然我是老板,
但也是非常忙的,堆积的文件占据了我办公桌大半的位置,
只怕看个两天两夜都不一定能看得完。让我意外的是,我开始失眠了,
明明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明明也没有什么过于烦恼的事情,但是我就是睡不着,
就算是睡着了,也总是做噩梦。我起初以为是这段时间太过劳累,直到我开始出现幻觉。
一次午休中,我在我的休息室里看到了江舍,他穿着我送给他的那件西装衬衫,
背对着我正在调整领带,倒三角的完美身材毫不遮掩的展现在我面前。
“江舍…”我下意识的叫了他一声,却在下一秒清醒过来,随着背部的汗毛竖起,
那高大的身影消失不见。“笃笃笃。”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我整个人浑身一震。“秦总?
”原来是我的秘书。“秦总,差不多到时间了,您该去第三会议室了。”“我知道了。
”回了一句,我到洗手间里去洗了把脸,
适当的午休本可以让我补充精力好面对接下来的工作,但我却觉得越睡越累了。
甚至在抬头看向镜子时,恍惚觉得自己腰间环着一只模糊的大手。“啊!”我惊叫一声,
猛地回头看去,入目所见的只有擦洗的锃亮的陶瓷墙面,再无其他。
接二连三好像看到了江舍的影子,让我心慌意乱,
我掏出手机给为江舍做法的大师发了个信息,但回我的是他的助手,
说我的问题他已经看到了,稍晚一些会让大师回复。我只好定了定神,安慰自己说,
这可是花了大几十个专门请来的大师,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之后,
我走出了办公室,但意外的,一向明亮的公司黑乎乎的一片,
只能隐约看到安全出口标识散发出来的幽幽绿光。“小乔,公司停电了吗?小乔?去哪了?
”我呼唤着秘书的名字,却迟迟听不见回应,心里头不由自主的有些慌,
找到第三会议室的门口时,我开门走了进去。与我说好了要开会的下属统统都不在。
“卡塔”一声轻响,房门突然自动关闭,许是因为方才的事情,我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
抬眸看去,那长桌正中的那个位置上,好似正坐着一个人,只是被椅背挡住了大半的身形,
让人看不真切。“江…舍?”我睁大了眼睛,想再看清楚一些时,倏然眼前大亮。
“Surprise!”灯光骤然亮起,径直照亮了我苍白惶恐的面庞,
而我的那些消失的下属们,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全部都钻了出来,他们一个个洋溢着笑容,
朝我兴奋的喊。“秦总,生日快乐…”我的秘书也出现在我的面前,推着一个三层的蛋糕,
主动带着他们唱起了生日歌。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早已不记得了,在一片歌声中,
我试图扬起嘴角,却发现自己做不到。我心想着,此时我的样子肯定很可笑,
像只雨夜里被大雨淋湿的猫头鹰,睁着眼睛茫然又狼狈。但我不想扫下属们的兴,
有几个老员工是我与江舍刚创业时便跟着的,虽然我与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
但心里早已把他们当做了朋友。江舍死了,他们这段时间不知安慰了我多少次,
我由衷的感激他们。“呼。”吹蜡烛的那一刻,一抹湿冷的感觉落在了我的脸上,